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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IP:218.75.46.* ]
2007-11-07 23:56:00  
   概要: 一 网,貌似不是什么好东东。电网,那是管犯人的,一触网,身体和邪恶一起完蛋;渔网,那是网鱼的,据说是它断送了鱼们幸福自由的一生;情网,剪不断,理还乱,无招胜有招,无形胜有形,把你困在中央不得自拔 ...

网,貌似不是什么好东东。电网,那是管犯人的,一触网,身体和邪恶一起完蛋;渔网,那是网鱼的,据说是它断送了鱼们幸福自由的一生;情网,剪不断,理还乱,无招胜有招,无形胜有形,把你困在中央不得自拔;蛛网,把把浪漫的飞翔变成惨烈的死亡。有一年,在东北,游览森林的鸟乐园,一张巨型的网里面,鸟的飞翔犹如跛行,鸟的叫声犹如悲鸣,何乐之有?传说中身怀绝技的大侠,却屈死于一张不起眼的绳网,恨不刀下死,却成网中鬼。凡此等等,无不说明网的狰狞,网的凶险。网事无限,要冲破生活中的网,代价是惨重的,往往鱼死网破,更多的情况是,鱼虽死,而网不破。

给网重新定义并让其大放异彩的,是网络;给我亲身感受其伤感和温馨的,则是临网的零网博客。现在的生活,貌似也给网住了,每天,不打开它,就觉得心空惶惶的,没有着落,如中了毒,上了瘾。但它和飞蛾之触蛛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飞蛾的触网,那是最后的飞翔,网住了,便是死亡之吻。而我们和临网,却是君子之交的若即若离的关系。你不会沉湎,却常有挂牵。这世界,孤独是千年流行的心结,你永远无法打开。网络,则是孤独的一味解药,虽治不了孤独的根,却能缓解和释放孤独。大凡对新鲜事,我总是迟钝,触网是很迟的事情,写博客也是。那个夜晚,魔派和我聊博客,不知博客为何物的我,很高深地点头、点头,把性格中的虚伪与矫情演绎到了极至。回家忙上网查询博客的来龙去脉,知道了那是一种网络日志,和传统的日记相比,它多了公众性和传播性。对于我这样一个特别需要炫耀和宣泄的个性来说,正中下怀。虽然,和记在本子上的日记相比,我的博客有了明显的偏向性、功利性,和一定程度的掩掩藏藏,但隐藏的那一部分,永远如烟似雾,且不追究,袒露的部分,却是不折不扣的真实。情愿不便亮相的东西,做一辈子的秘藏,也不能把阳光下的袒露,带上罪恶。这就是我的博客宣言――让博客血淋淋的真实。在对博客蠢蠢欲动之际,恰逢临网博客诞辰,已有老友如跳蚤、在野在上面呼风使雨,想想博客也没有魔派所说的那么高深,他们能玩,凭甚我就不能?就严正名顺地开始混迹其中。博客,改变生活。

在零网博客,我回归了一种精神桃花源的生活。现实的桃源,只存在于陶渊明的梦境,临安风行的农家乐,也只是在城市的浮华和喧嚣中,以暂时的逃离,实现意淫般的满足。我们都是伪乡村主义和伪桃源主义者。在城市和乡村的选择中,有一千个怨恨的理由,可我们仍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城市背离乡村,而选择城市的元素,恰恰就是我们貌似讨厌的那些理由。而不管城市和乡村,我们会共同选择了网络。共性寄存的最大化,就是个性独舞的最好舞台。那些青灯黄卷里苦苦耕耘的写者,因为一叠叠厚厚的退稿信或者是编辑的平庸,而断送了文字和文学的飞翔,而一个简单的注册,你可以自由的挥洒一切,把文字和它承载的思想,送到世界的每一个网线能够铺到的地方。单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够让键盘的敲打如琴键般悦耳有声,能够让精神的翱翔快乐如风。打开自己的博客,就是打开一个丰富的世界。可以看到朋友们的留言,可以检阅播种的收获。这些朋友有美国的王东、佳木斯的三叶草、武汉的爱儿、嘉兴的红色海棠、无锡的如影随形、常州的村夫和天风等等。当然,更多的是临安的朋友。回想起来,从小到大,朋友圈在不断地改变,有的开始淡出,甚至淡得无影无踪,因为彼此生活环境不一样,彼此失去了联系。没有联系的朋友,实际上就是概念朋友了。而博客上的博友就不一样了,零网博客是我们共同的家园,点一点鼠标,就能穿越时空见面。博友之间的友情就牢不可破了。有一首歌,叫做网络情缘: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网上你的温柔我就犯了错/网上的情缘也轻轻问我/爱一场梦一场谁能躲的过/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网上我们没有过一句承诺/点击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快乐/接收吧接收吧爱的花朵……说的真好。我是零网博客的忠实拥趸,因为我的力荐和影响加入零网博客的人员不计其数,其中就有雕刻时光、我心依旧、飞啊飞、天目睡莲、天目香薯等等。因为博客交流而新认识的朋友也不计其数,有shmily、无发、礼拜六、雪地、落花、扫黄、韵竹、伯伯、蒋学强、女人香、有风吹过等等。博客即是朋友。

在零网博客,我是比较受宠的。离宠坏还有一步之遥。一篇博客生成,或好或坏,往往都有许多关爱接踵而至。我非常感谢我的这些博客读者,你们是我生存的土壤,是我呼吸的氧吧。但我清醒地认识到我的不足--论功底不及老九、老五;论新锐不及魔派、扫黄;论清新不及shmily、亭子、有风吹过;论大胆不及淡淡女人香、我心依旧;论淡定不及蒋学强、无发、禾子,论才情不及爱儿、麦兜、雪地、韵竹、AFAN、在野;论质朴不如草蕊、礼拜六、农民伯伯、闲看落花;论真诚不及儒雅倜傥的雕刻时光;论清新不及冉冉升起的星梦缘……有过网络板砖你来我往的故事,有过破网外逃漂泊他乡的经历,有过博客点击率先破万点时无人问津的孤独和伤感,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关于网络的恩恩怨怨最终都被鲜花和掌声淹没。而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差点被宠坏,是在昨天晚上的一次聚会。离开旅游很多年了,总是被人顽强地记起。五年前,无锡作家代表团造访临安,我和他们有过一次邂逅,也许,那次的谋面比较愉快,他们一直没有忘记我,虽然在作家面前,我始终怀着一种卑微的心态。昨晚,我应邀匆匆赶赴天目山老庵村一个叫做“神怡山庄”的农庄,和无锡作家们共进晚餐。席间,有无锡日报旅游版主任美女杜爱民、王玉,无锡作协主席陆永基、江苏省一级期刊《太湖》杂志汪主编、一级作家陈其昌先生等。席间我谈笑风生,在这些著名作家面前貌似舌战群儒,出尽风头,陆主席称我为宓小弟,彼此频频举杯对饮,情谊无限。其间,又有一个吴懿明的作家过来敬酒,一看是我,激动万分,五年间隔恍如昨日,不仅报出我的真名,还报出我的笔名。并再一次向大家隆重地推出我,说我那篇写大明山的文章他一直珍藏着,写得太好了!这时,陆永基主席站起来,打住了老吴的夸奖。他说,好什么好!不就是一篇小小文章么?宓小弟啊,我说几句话不知你要不要听?你的才华我们都已经领教了,但我认为你还是太浮躁,你已经被宠坏了,我们这么清高的老吴尚且这样没原则地夸奖你,你在临安听到的好话就可想而知了。你刚才说的很多话,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不过如此,对于那些没有才的人来说,更是毫无意义。你太挥霍自己了,太奢侈太浪费了。你完全可以沉下来,写出有份量的东西来,但我认为你的才华用错了地方……说实话,我难得听到如此中肯而真诚的劝喻,但我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文人了,我是在为稻粮谋,而非为艺术谋,在和文字纠缠负累疼爱交加中艰难跋涉身不由己的我已很难在文学上有所建树。但陆主席这番恨铁不成钢的教诲还是让我醍醐灌顶。不管怎么样,还是清醒地认识自己吧,认识现实和理想的艰辛和遥远。包括我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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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博客  随笔  周年  如风  网事